子航家的村雨菌

【恺楚】三女神的红线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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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精心挑选并修剪的白玫瑰安静地躺在最靠近祭坛的一排长椅上,如一位待吻而眠的美人,高贵而迷人。中央祭坛上摆满了银制的烛台,每个烛台上都是6支燃烧的白烛,像一片雀跃的白蔷薇,一如当年送别的模样。

 

金发的意大利男人靠坐在在最前排的长椅上,修长的手指流连于白色的蔷薇花瓣之间,温柔地如同在爱抚恋人娇柔的脸颊,目光却投向了穹顶的巨大白色玻璃,又好像越过了穹顶望进了上方的天堂。

 

 

男孩倚在母亲怀里,享受着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夜里,母亲讲着童话,唱着古老的歌谣哄男孩睡觉。男孩穿上定制的西装,骑上哈雷,让母亲看他最潇洒帅气的模样,将红绳翻出24种不同的花色,逗母亲开心。母亲听不见了,男孩便学会手语,说着“爱你”。可即便如此,也没能留住那个唯一会说“我的恺撒是个善良的孩子”的女人。望着水晶棺中的女人,她像睡着了一样,仿佛下一刻就会醒来,将自己揽进怀里。女人金色的长发仿佛溪流在白玫瑰间隐现,是天使沉睡在花丛间,却被地狱的业火包裹,吞噬,徒留下那些丑陋的大人无比罪恶的语言在耳边盘旋。

 

 

眼前突然一黑,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上了双眼,恺撒才发现本来站在教堂最后面一直不愿意过来的楚子航已经在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子航,你……”

 

“撒,很难过吗?”

 

楚子航没有打算将手拿开,只是就着这个姿势长跪在恺撒身后,就像将前面的人拥进自己的怀里一样,额头靠在他的头顶上。

 

“怎么会这样想?”恺撒轻轻揉了一下楚子航的头发。

 

“每次妈妈想爸爸的时候也这样,她总是看着远处发呆,和你一样的眼神,很温柔,很悲伤。”

 

恺撒的手指从发间滑向楚子航的侧脸,拇指摩挲着那张属于那个大男孩的的脸颊。

 

“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今天是她离开的日子,就在这里,我送走了她。”

 

“那以后换我来陪你。”

 

“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送你回去。”恺撒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享受着身后的人传来的温度。

 

“走了还可以再回来。”楚子航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答到。

 

“你是奇迹送给我的礼物,像魔法一样出现在,真怕哪一天你又从我眼前消失。”恺撒握住楚子航的双手,转过身在楚子航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仿佛在诉说着“我们永不分离”的诺言。

 

恺撒起身将那束被阳光染成了金色的玫瑰放在中央祭坛前。

 

“再见,妈妈,下次再来看你。”灵巧的手指在身前变换着动作,“希望下次他还能陪我一起来。”

 

“走了子航,今天的时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恺撒转身,看着对面淡漠的男孩眼瞳中带着几分乖巧,心中某个极寒的地方燃起了一星火光,破开森冷的冰层,火星炸开,向四周漫延,温暖了全身每一个地方。

 

哈雷咆哮着驶出米兰大教堂,男人的金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身后的黑发大男孩两手圈住男人的腰,靠在男人背上,像拥住了全世界一般,睫毛因为那双大眼睛的闭合更是拔长了几分,跳跃着几点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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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伊顿焰之夜

03

“这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利达尔特,一个阿拉伯巨富的继承人,是这次你要入住的深红的狐馆的监督生,我们要在那儿观察他一个月,你得和他搞好关系,随时注意他的动向,我负责暗中调查,由于任务需要,我们得住在同一个房间。”

楚子航看着图片上一头棕色卷发,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从容笑意的阿拉伯人,“你应该更适合和他搞好关系,他的形象很符合你们学生会的审美,这样还有可能进一步壮大学生会。”

恺撒看着一脸严肃的楚子航,不禁轻笑了出来,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五分挑衅,剩下的五分则是单纯的恶趣味,“说不定学院是想让你好好发挥一下美男计,哦不,美人计,当初路明非都可以为了东京人民的安全与人形兵器建立良好的双边关系,你是他师兄,当然也可以为了伊顿人民的安全,与即将是师弟的‘师兄’建立友好的双边关系。”

楚子航瞬间黑了脸,“我又不是女人。”

看到炸毛的楚子航,恺撒更乐了,但只能在心里不停地炸开花,真是憋坏他了。

恺撒突然抬起了楚子航的下巴,如菲诺海水般眼瞳中是能溺死人的宠溺,“他们都会很喜欢你的,哥哥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不会让我失望,我可爱的弟弟。”

这次换楚子航受到惊吓了,不过面瘫也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听完恺撒的话便知道他是进入了角色,一个对弟弟宠爱有加的恺撒·加图索,那自己当然不能输给他,唯独不想输给他,妇产医院的演技也不是白练的,对吧,子航·加图索。

“当然,只要哥哥陪在我身边。”一个介于明媚与冷漠之间的笑容映着夕阳在云层上空的橙红色光晕却显得格外和谐,漆黑的眼瞳在光点的缀饰下更有几分娇柔动人,让人忍不住想抱着这个“弟弟”。

该死的,明知道那是强生日抛“蝴蝶黑”在反光。

但我们的“哥哥大人”是谁,恺撒·加图索啊。于是“哥哥”嘴角带笑将“弟弟”温柔地揽进怀里,一只手抬起“弟弟”线条明晰,眉宇有力却又略带阴柔的脸,轻轻地吻上了“弟弟”微红的侧颜,“子航永远都这么可爱。”另一只手按住了“弟弟”摸向长刀的手。

泰晤士河旁,伊顿公学,英国首屈一指的名门寄宿学校,也是充斥着贵族和世界各国巨富之子的学校,英国皇室也会选择在此就读,亦是现在少有的男校。

初洒的阳光染在露水未干的草坪上,典雅庄重,独居欧洲风格的图书馆被分割成阴阳两面,几只鸽子略过草坪飞向了不远处宏伟的建筑群,一群群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学生走进一座以哥特风建造的庄严教堂。

“四年没来这里了,真是一点没变。”恺撒望着远处的教堂说到。

“很怀念这里的生活吗?”

“怎么可能!”恺撒不屑地笑了,“没有一天不想离开这儿,这所学校刻板地像家族里那群老山羊,当然,老山羊更让人讨厌。”

“那只是因为你没在中国试过。”

恺撒看着身旁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男孩,想了想自己当年至少还有每天下午的运动时间,“好吧,接受你的看法,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这一个月的非中国式教育时间吧。”

“现在我们立刻进入角色,”感受到身边明显升高的温度,恺撒立刻补充到,“好了,子航,我先去见见老校长,他们祷告完之后你的私人导师会介绍你到你的班上,你所在的班级全是伊顿最好的1班,所以你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的,包括我们的任务目标,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恺撒揉了揉“弟弟”柔软的黑发,笑容里带着阳光的味道。

楚子航竟一时愣了神,上一次有人这样温柔地揉自己的头发,是什么时候呢……

“怎么了子航,舍不得我吗,没关系的,你下课我就来接你。”

楚子航低下头,3秒后,清浅的笑意如同初开的晨花在嘴角停留不去,“没事的,那放学后见。”

“保护好自己,我可不想穿上如此刻板的燕尾服都能这么可爱的弟弟被别人占便宜,”恺撒抬起“弟弟”漂亮的下巴,在那笑意未退的嘴角轻轻一吻,“等我。”

恺撒退后一步,转身融进清晨雀跃的阳光里。

望着队友离开的背影,楚子航一次两次三次地压制想砍人的冲动,还好蜘蛛切和童子切都不在身边,只能深深地怀疑自己能不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但是透过那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感觉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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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点设定,前面两章也会有点小修改,不影响~只是让恺楚的初遇提前了而已(绝不是想看子航被调戏,正经脸

【恺楚】颤抖吧,舌尖上的Sexiness

颤抖吧,舌尖上的Sexiness

       刚迎来6月的卡赛尔还带着5月的些许凉爽之意,加之其有待商榷的位于半山腰的“山顶学院”称号也确实为之带来了一些交通以外的便利,比如不会比芝加哥高的气温。想必当时秘党为卡赛尔选址时,也是做了些人性化考虑的吧。

        在这与世界第一大湖密歇根湖有一段距离的不算高的“大”山腰上,到不至于使我们优秀的屠龙精英们面对那来自密歇根潮湿的水汽,以及温带大陆性气候燥热的夏季。往往此时,还是会有一两个心性极好的俊男美女双双坐在校长心爱的百慕大草坪上,为身在芝加哥大学接受那如同辣妹的烈焰红唇一般让人拒迎无方的湿热天气而痛苦万般的青春男女们送上由衷的祝福和问候。

       午后的阳光倾斜地钻入敞开的窗户,像是被水蓝色吊椅上坐着的大男孩感染了一般,懒洋洋地趴在男孩用来遮住脸的书上。水洗蓝的牛仔裤勾勒出男孩修长的腿型,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的白衬衫与男孩墨色的头发相映成趣,柔软的发尖偶尔扫过衣领,算作是对凉风的答谢。

        昨天才结束一个为期半个月的亚马逊雨林考察任务,刚一回校楚子航就被昂热校长召唤到办公室,以下午茶之名塞给他四份来自四个不同国家执行分部的调员申请,三份来自亚洲,一份来自欧洲。想想自己也快毕业了,是时候决定以后的路了,虽然不是找一个合适的分部就是做特派员满世界跑。

        楚子航翻阅着手中的申请。第一份来自中国,意料之中,毕竟是自己国家的分部,部长以中华儿女应为祖国屠龙事业尽心竭力为名指明要楚子航,只是这理由让楚子航无话可说。第二份来自日本分部,部长乌鸦称楚君是大家长看上的人,大家长看上的自然是最好的,楚子航觉得这到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蜘蛛切和童子切还在自己手里,想必源君一直是把自己当朋友的吧。第三份楚子航就没太理解其深意了,韩国分部说楚子航很符合他们的团队要求,希望他务必加入,一定能有惊人的发展,楚子航觉得自己的任务评价应该写得很清楚自己不适合团队合作,当然,除了日本那次。第四份申请封面是一串烫金的花体字母,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意大利语,花体字和申请表本身华丽的设计揉和在一起显得像骚气的结婚请柬,只能让楚子航想到一个人——恺撒,申请理由只是简短的一句“意大利分部想加大与其他洲的跨文化交际力度,申请一位亚裔砍得了龙王泡得了姑娘的长驻特派专员。”署名是一个不认识的意大利分部副部长,连意向人选都没有就被校长塞到了自己手里。

       已有两位龙王出现在中国,剩下的会不会也那么巧至少目前没人知道。奥丁自从那次之后便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踪迹,而龙族历史大多变相记载于北欧神话,奥丁亦在其中,日本神话中出现的神族一家已经变成白王及其后裔,北欧神话中的奥丁怎能让人不想去一探究竟。

        意大利吗,也许不还不赖。

        难得的在工作日没有课也没有任务的一天,也是好久没这么清闲了,楚子航到像是抵抗不了带着暖意的阳光的诱惑,坐在窗前睡得很沉,连门外规律的脚步声也没能把他拉起来。

        来人罕见地发现门没有锁,便理所当然地推门进去,环视屋内,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终于没有挺胸抬头坐得笔直的楚子航身上。

        “真难得,那就让你多睡会儿好了。”男人捋着一缕灿金如阳光的头发,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让那张如希腊雕塑般的俊颜显出无与伦比的美。

        男人掏出手机调了静音,正准备拿掉楚子航盖在脸上的碍眼的蓝皮书,想了想,最终却只是找了个绝佳的拍摄角度,原谅了那本毫无美感而又煞风景的书,将楚子航整个框进了矩形框。完美的45°斜角,无论是那撮因为外界压力而变得不安分的呆毛,还是因为衬衣受力使领口明显扩大而暴露无遗的性感锁骨,均在这一刻于某处有了备份。

       确实很美,值得入画的美。

       30分钟后。

男人第180次看向楚子航……仍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楚子航,你若是个女孩,我是不介意在这儿守你一下午的。”男人第16次向楚子航发送脑电波,以失败告终。

“楚子航,起来,午休时间结束了。”男人拂起自己的金发,俯在楚子航耳边,用保证能叫醒楚子航的声音耳语到。

与周公杀得正尽情的人下一秒便从吊椅上一跃而起,掀起一阵逆风像是带着十足的杀意,白皙修长的手熟稔地抓向身旁,本应入手的是一柄刀身刻有闪电纹路的日本刀,这次却落了空。

与此同时,“侵犯者”灵敏地后退一步,随时准备接下对方充满爆发性的一拳。

“吧嗒”一声响,本是作为遮掩物的蓝皮书落地,不偏不倚地砸在两人中间,终是露出了封面上赫赫然的六个白色大字——意大利语初级。

正是好梦初醒,黄金瞳在碰撞声后重新聚焦,褪去了方才凌厉的杀气,带上了一丝略显留恋的困倦,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逆风散去,只留下水蓝色的吊椅在空中晃悠着

“恺撒。”楚子航揉了揉因为久睡而有些模糊的眼睛。

“入侵者”正是曾经和自己联手拆学校的前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

“刚才还真以为你要拔出村雨给我一刀,”恺撒抢在楚子航之前捡起了地上那本书,“尽管村雨并不在你身边。”

“条件反射。”楚子航拂开了印在脸上的发丝。

恺撒看了看右脸被衬衣领和发丝压出一片红色印记的楚子航,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书,不禁挑眉一笑,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书,还是因为对面那人难得一见的形象。

“你在学意大利语?”恺撒左手抚在楚子航脸上,轻轻擦了擦楚子航的嘴角。

楚子航身形一颤,退后一小步,摆脱了那只保养得十分仔细却带着点薄茧的手,垂下的额发遮住了摄人的黄金瞳,听说过楚子航英勇事迹的人都能看出杀胚这是要砍人的节奏,我们的宿敌先生自是能察觉楚子航身上的一切气场变化。

“别误会,没别的意思!口水,对,你嘴角……”恺撒见状立刻投降般举着双手和手上那本初级意大利语,十二分认真地表示自己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干,一双本该含情脉脉向恋人的冰蓝色眼睛此时只传达出“我只是看你睡得太好,以至于口水流出来而不自知,所以发挥同学间伟大而无私的情谊,单纯帮忙擦擦而已”的简单信号。

然而被帮忙的楚子航同学低着头,屏蔽了来自恺撒同学的一切信号。

“恺撒……”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两个音节。

“Sì!”恺撒一时情急爆出母语。

楚子航身上的厉气却是褪尽了,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无比真诚地对上了那双令人着迷的眼睛。

“教我意大利语。”

嗯,六个字,“教我意大利语”,在中文里面有别的意思吗,比如“等我收拾你”什么的……好像不会有。

“确定要跟我学?”恺撒试探性的问到。

要知道楚子航这货在日本那种极端情况下也没有拜师求学的欲望,想来他也是知道自己在语言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便也不予强求,也像是确实没兴趣的样子,只是跟着Google翻译学了两句生硬的日语对话,目的还是为了让伤心的女性支持他的业绩继续买酒……虽然意大利语被誉为最艺术也最有音乐感的语言,但想来这杀胚也不会这么艺术性地去欣赏它。难道是那份申请太情真意切,感化了这个杀胚,还是下一个觉醒的龙王在意大利?自己怎么没得到消息……不,一定是自己魅力太大,让杀胚迷上了意大利,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爱屋及乌”吗。

“教我颤音,恺撒。”楚子航拿过恺撒手中的书,翻开,露出里面一个大大的花体大写的“R”,“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谁的意大利语比你的更好了。”

“颤音?不是很简单吗,”恺撒接过楚子航手里的书,合上,扔在了旁边的书桌上,“怎么会难得住全A的狮心会长。不过,你的赞美我很乐意收下。”

不愧是抓住一切机会挑衅的宿敌先生。

“准确地说是前狮心会长。”楚子航看了一眼笑的欠揍却偏偏又十分优雅的意大利人,“简单是对你而言,语言不是我的强项,我甚至拼不出你的名字,不过,你不愿意也无所谓。”

“怎么会,乐意之至。”恺撒当然知道自己名字里那个颤音,真是爱死它了,“Cesare”,属于帝王的名字,他甚至可以仅凭自己磁性的嗓音说着自己的名字就让各路名媛腿软,那种勾人的效果像是犯罪。

“发音的时候让气流通过舌面,舌尖抵在上颚上振动,像这样,‘erre’,”*一串性感又撩人的颤音从恺撒的舌尖传出,“试试看。”

楚子航舌尖聚力,对,让气流从舌面流出,引起振动。突然,却像是懈气了一般松开了紧皱在一起的眉峰和蓄力待发的舌尖,“不行,做不到,神经根本无法控制舌头的振动,这不现实。”

恺撒看着一脸认真的楚子航,怎么想都觉得他是在为自己学不会颤音找一个合理到完美的理由。Oh,我的对手不可能这么可爱!

“你连龙文都能说,还发不了颤音?”恺撒随意地靠在书桌上,端起一杯方才楚子航用来拜师的矿泉水。

“那不一样,龙文是因为有血统,所以自然而然不用学也能说。”

看楚子航那张面瘫脸也有了几分纠结的表情,恺撒真想继续逗逗他。

“好吧,那我们继续。”放下那只水杯,恺撒还是决定先帮自己的对手先生解决发音问题,“可以先用r加元音,凑出一个音节来,‘re’,试试‘re’。”*

“Re.”楚子航舌尖用力,一脸严肃地发出了“勒”的音。

“不要一股中文味儿在里面。”恺撒扶额,“‘re’,舌尖放松,用气流带动它。”又是一串性感的颤音。

楚子航照做,放松,再放松,却皱紧了眉,“做不到。”

“行,再试试别的。”恺撒挑眉,深吸一口气,“在r前加个辅音做辅助,试试‘drago’,‘drago’。”*性感的颤音和恺撒极具磁性的嗓音压出的尾音更是相得益彰。

“Dragon.”*楚子航经过大脑中枢处理后跟读到。

“不要发成英文,”恺撒指节分明的手指插入金发中,将前发梳到脑后,“你是怎么学会这么纯正的伦敦腔的,语言不强的楚子航先生?”

“高考要考英语,”楚子航正色道,“而且不用学颤音。”

“……当我没问。”

恺撒决定他今天必须教会楚子航发颤音,加图索家的男人不可能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1个小时后……

“你再试试,我得歇会儿,舌头麻了。”连续一个小时的颤音轰炸后,来自加图索家强大的意大利血统的舌头也快摇白旗了,恺撒吐出舌头,真想看看他用来对各路美女说情话,为自己一众手下打鸡血的宝贝舌头还安好吗。

“咔嚓”一声,恺撒看见楚子航拿着手机,镜头对着自己,这货好像在笑!

对上恺撒询问的眼神,楚子航细长的手指灵巧地在iphone界面上跳动着,“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好看而已。”

恺撒突然心里一动,又总觉得怎么那么瘆的慌呢。

与此同时,守夜人讨论区一条帖子在发出后10秒内被人工置顶了,一条没有文字内容的贴,仅因为它的发帖人和贴里的两张照片被置顶了。

发帖人上赫然写着“村雨”。

左图是眼睛被P成蓝色,吐着舌头的金毛犬,对,眼睛被P过。右图居然是金发恺撒,天哪,吐舌头的金发恺撒,那个传说中的恺撒!男神是发疯了吗,还是什么赌又输了,要送上这番大礼来搏宿敌一笑!

虽然ID“村雨”只在发帖的瞬间亮了一下,但这不妨碍看够了教授前女友,缺少新型八卦看点的少男少女们热情而激烈地吐槽并交流感情,更何况对象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人帅又多金的真男神。

评论已从“卧槽,好像”,到“是要回来拆楼吗”,再到“这是真爱啊,是要公开了么,准备结束异地了”,最后到“烧烧烧”。

“抱歉,好像还差点感觉,”看着已经又灌下一杯水的恺撒,想想那两张对比图,楚子航觉得也差不多了,“最后一次,如果还不行,我就放弃。”

“好吧,最后一次。”楚子航一定在笑,恺撒用他对楚子航这么久的研究做保证,这货一定在笑,但做事要有始有终不是吗,啊。

“还差点感觉是吗?”

恺撒放下水杯,上前一步拉住楚子航,另一只手扣住楚子航的后脑,唇生生地印上了楚子航的,有点凉,现在还在酥麻中没有缓过来的舌头轻松地撬开了楚子航的齿关,在其上颚轻轻扫过,一触即分,却不忘留下这一生一次的瞬间。

楚子航愣住了,只感觉有一股电流从上颚流过,窜向大脑深处。

“就像这样,舌尖在那个地方,气流通过就可以引起振动。”恺撒指了指上颚。

楚子航猛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用手擦唇,一脸“不给个说法,今天势必和你分个高下”。

“一个吻而已,一个学术性的吻。”胜者的笑容已然在恺撒脸上扬起,更让楚子航觉得欠揍。

“生日快乐,杀胚。”

“!”

惊于恺撒脸上从骄傲到温柔的笑容,更惊于多年后还有人这样温柔地记得这个不受自己重视的日子,为了一句话就从意大利跨越整个大洋,面瘫的脸也柔和了几分。

“谢谢。”

谢谢你,擅自闯入我生活的宿敌先生。

“好了,带上你的刀,去后山,我破例给你当陪练,算第二份生日礼物,这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在哈雷带着傲气驶向后山顶的途中,另一个贴被高亮置顶了。

@狄克推多    《姑娘们死心吧,杀胚的初吻是我的》

       金色的阳光打在身上,柔和了两个如刀般锋利的身影,金发与黑发交织,隐隐露出谁得逞的笑意和对面人泛着微红的青涩金眸。

一个学术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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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sexiness只代表性感,没有更多的暗示了…

erre是意语中R的音标

那几个单词不代表什么更多的意思就不标注了,只是随便捡了几个有助于发音的

si表是肯定回答

子航生日快乐!!!!!!

【恺楚】封神之刃

09

“听过百鬼夜行吗?”村雨看着恺撒和楚子航问到。

“百鬼夜行?这算什么,神话故事吗?”还在中文上转圈的意大利人显然是没有功夫去研究日本神学的。

“百鬼夜行是流传在日本民间的鬼神传说,传说中日本平安时代是个人妖共存的时代,逢魔之时器物化作鬼魅做乱,但这和村雨有什么关系?”楚子航当初为了查村雨的来源没有少了解日本相关文化。

“确实被称作妖怪。”村雨抬头对上那双黄金瞳,用银制的勺子敲击着骨瓷碟,像奏着一支不知名的曲子,让人无端地陶醉。

恺撒看着两个用眼神交流的人,这难道是亚欧两大陆之间的地域差异吗,妖怪和恶魔是一个物种吗?

“当时的日本还真是妖怪横行呢,那应该听过安倍晴明吧?”村雨两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一双暗红的眸子难得有精神地看着恺楚二人。

“在书上看到过,传说中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手下有十二神将。”

“日本人吗,阴阳师是什么东西?”某人表示对岛国文化不了解。

“听过讲起来就方便了。”看可以省事,村雨似乎心情大好。

“喂喂,我没听过啊。”某人抗议。

“没听过也不重要啦。”村雨朝恺撒眨眼,恺撒只能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晴明就是我见到的第一位村雨的持有者,当然,这些都是没有出现在传说当中的。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他,等他给我个说法,啧,那没良心的家伙。”

“等他?安倍晴明不是一千多年前的人吗?”楚子航有些不解地看着村雨。

“龙类,能活这么久的只能是龙类了。”恺撒微眯着眼看着村雨。

“反应挺快的嘛。不仅是龙类,而且是风王,那十二神将是他的龙侍。”暗红色的眼瞳中有一丝红光流转。

突然一道金光划过,惨白的火苗晃动,沙漠之鹰漆黑的枪口已经压在了村雨的后脑上,冰蓝色的瞳孔泛起流金,“虽然男人是不能对女性动粗的,但是,你也不能被看做是人吧,嗯?”

“恺撒!”楚子航还没从村雨和风王有关系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就看到旁边的人已经越过桌子拔出了狄克推多。

“楚子航,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想袒护她。龙类是我们的敌人,更何况龙王。”黄金瞳对上黄金瞳,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楚子航移开了视线。

“没有谁和谁生来就是敌人,敌人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宿命这种东西,只要你有力量,那就可以改变。虽然我也不知道晴明他有什么目的,但他没有做过什么所谓的对人类来说的坏事,而且他当时是已经觉醒的龙王。但是他后来把村雨交给别人之后就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目的是什么。后来村雨的持有者一直是混血种,子航就是现在的持有者。只是找到他的话,也许就能知道子航的爸爸为什么会被那只独眼怪找上,村雨的持有者……很多都遇到过那个怪物。”

“!”

“事实上我也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不是个纯人类,也许是混血种,也许是个有实体的幽灵,也许……是个没有觉醒的龙类。”村雨抬头对上那双黄金瞳,“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在人类和龙类之间,我并不是人类这一方的,我也只会守护对我重要的东西,关于这一点,我并不想欺骗你们。而我要做的事是找到晴明……杀掉那只独眼怪报仇,至于混血种秘党的事我不会插手。如果你们不相信我,那我要说的只有这些……要一起来吗?”

“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楚子航低下了头,黄金瞳隐匿于额发间,声音仿佛和双肩一样止不住地颤抖,再抬起头来,龙瞳之中尽是杀意,“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了……怎么会放弃!”

“楚子航!”恺撒轻笑一声,沙漠之鹰在手中转了一个漂亮的圆,别进了腰间,“哼,虽然不能相信你,但我对找龙王很有兴趣,可以合作。”

「是是,你不能相信我,还愿意和我合作,那两个人也真放心扔下你们两个不管,好歹多怀疑我一下吧,万一我真是对你们图谋不轨呢……算了,再怀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村雨脑中各种槽点弹过。

“那我继续讲?”

“当然。”恺撒坐回了他的位置,楚子航也点头。

“后世流传的百鬼夜行的成员一部分是当时的混血种,他们因血统原因显现的言灵力量和异于常人的身体机能被称作妖怪,而另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算是妖怪了,他们是游行于食夜原的某种东西,和死侍差不多,但是没有生命迹象,晴明说他们生前是混血种,因为血统崩溃被放逐到了食夜原,而晴明是食夜原的看守人,我也是在食夜原第一次见到晴明的。”

“食夜原?”恺撒觉得他真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岛国文化了。

“日本神话中月读掌管的地方,但那种地方真的存在吗?”

“谁知道那名字和神话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是同一个地方的话,那只能说明月读是个龙王,食夜原是她的尼泊龙根,你们不是说现在已知的很多神话都源于龙族历史吗。”村雨抬肩,一缕月光伏在她手中银制的叉上,泛起微光,“不过我在食夜原没有看到过可以称得上龙王的存在,除了晴明,但他没有告诉我关于那里的详细情况。后来我也让我能接触到的村雨的其他持有者去调查过那里,但很多都没能进去,不过子航的爸爸进去了。”

“爸爸?!”

「这是要父控的节奏……」

“子航,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提到你爸爸就这么激动……以后有人会吃醋的。”村雨扶额。

“真为那个女孩可惜。”恺撒还真没想象出如果楚子航准备和喜欢的女孩滚床单突然就想起了他爸爸,那他会干点什么事出来,但愿那个女孩不要太伤心。

楚子航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突然就跟不上这两人的节奏了。

村雨看了一眼在旁边怜香惜玉的恺撒和在某方面过于单纯的楚子航,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我的任务还很艰巨。”

“其实,子航的爸爸是你们的校友哦……唔嗯,就是那个吞枪自杀的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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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楚爹的S级纯属猜测,原著未明确指出

百鬼夜行 可参见 滑头鬼之孙

安倍晴明及十二神将 可参见 少年阴阳师

【恺楚】三女神的红线

06

“子航,张嘴。”

被叫做子航的男孩眼睛上蒙着丝巾,乖乖张开了嘴,接住了金发的意大利人亲手制作并喂到嘴边的食物。

“怎么样?”

子航慢慢吞下了口中的事物,“味道不错。”

“今天表现很好,明天有进步的话就给你做意大利面。”我们完全进入状态的恺撒·加图索先生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子航“小朋友”比当初在高天原的那帮女人还好哄,一不哭二不闹三不挑食四爱睡觉,除了不喜欢接近陌生人,准确地说是不喜欢接近自己以外的人,还特别怕女人以外,完全挑不出毛病。哦,现在还不爱笑了,怕女人估计也是因为她妈妈的“惩罚”吧?

“不用了,牛奶布丁就挺好。”子航扯下了遮住眼睛的丝巾。

“咚咚咚”。

“进来。”

子航起身往恺撒身后站。

“没事的,是帕西。”恺撒捏了一下对方微凉的手。

“少爷,上次的调查,陈小姐说没有任何印象,至于路明非,昂热说他在秘密特训不让见,我怕走漏风声就没继续追问。关于芬格尔,他说‘永燃的瞳术师’是他打算写在《东瀛斩龙传》里的任务。”

“那篇根据日本任务改编的小说?”恺撒挑眉问到。

“是的,所以他认为是个一个虚拟人物。还有关于鹿芒的调查……”

“嗯?!”子航突然一惊。

“怎么了?子航。”恺撒温柔地看着身后的人。

“我以为……在叫我。”子航吞吞吐吐地说着。

“你又叫鹿芒了?”恺撒有点费解,之前他不是不愿意被那么叫吗。

“叫楚子航!但后来跟继父姓,就叫鹿芒了……只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楚子航低着头。

“怎么不早点说,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前两天,撒没问过我啊。”楚子航有点委屈地皱着眉,“生气了吗?”

“没有生气。”恺撒轻轻抚着楚子航的脸,带着菲诺港冰蓝的海水中写满了宠溺。

“调查结果也是这样,原名楚子航,父亲楚天骄表面是个司机,但极有可能是个顶尖屠龙者,母亲苏小妍是个舞蹈演员,在父母离异后随母亲生活,母亲嫁给当地企业主鹿天铭后,改名鹿芒,2007年7月3日,因为车祸……”帕西看了一眼站在恺撒身后的楚子航。

恺撒顺着目光回头,却见身后的人双肩不住地颤抖着,恺撒伸手擦了擦楚子航的眼角,“有我在,现在这里才是你家,先回房间,我等一下再过来陪你。”

“嗯。”楚子航看了一眼恺撒,回了房间。

谁也没有看见,那双墨黑的瞳孔中,有一丝金光流转。

帕西将手里的记忆卡片递给了恺撒,“调查结果是楚子航和他的父亲在2007年的那次台风事件中遭遇车祸,两人均在车祸中丧生。楚子航的母亲因为这个的打击而精神失常,现在还住在精神病院,所以能查到的关于楚子航的记录都在2007年他15岁的时候停止,我去看过他母亲,但她似乎病情太重,连自己有个儿子也不记得了。至于他的父亲,周围和他有过接触的人对他都没有什么印象,但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地下室和这些东西。”帕西指着恺撒手里的小卡片,“整个过程全部拍下来了。”

恺撒将卡片放入笔记本的读卡槽,一段视频弹出。

“现在进入位于楚天骄卧室地下三层的地下室。”是帕西的声音。

一架码放整齐的黑胶唱片首先进入镜头,接下来是一箱雪茄恺撒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最喜欢的高希霸雪茄,曾经强烈推荐给象龟的属于男人的烟,话说回来,他好像好久都没抽他的男人烟了,因为某个“小孩”被它呛到过。中央大床的对面是工作台,工作台上是拆开的改造版伯莱塔和手工雕花的炼金弹头,床头是一只刻有半朽的世界树徽记的沉重铝合金箱子,黑卡一划,箱子立刻打开了,里面沉睡的全是火力生猛的枪械,甚至有威力远超沙漠之鹰的S&W M500转轮手枪。最震惊的是空中贴着的各类照片,报纸和手抄纸片交错成网的红线。镜头拉进,沿着红线全是近200年间发生的与龙族有关的大事件,红线最终汇总成结,指向墙壁尽头墨色的“Nidhogg”。镜头回转又将室内扫视了一圈,停在了床头的一把日本刀上,刀刃出鞘,刀身上闪电状的“稻妻”刃纹清晰无比。之后镜头重新游走,锁定了工作台前的一块木板,木板上的照片无一例外全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

“照片里的女人是楚子航的母亲苏小妍,和医院里的那位长得一样,不会错,男孩应该就是小时候的楚子航了。”帕西清冷的声音解释道。

镜头最后在室内转了一圈,彻底黑掉。

“楚天骄应该是学院的人没错,那只装备箱的申请对身份限制极大。有发现什么吗?”帕西看着看完录像后就一言不发的少爷问到。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那把刀。”恺撒歪着头,极力搜索着那把刀在他脑中的备份。

“是日本任务时接触过相似的刀吗?”

“不知道……没有头绪。”恺撒皱着眉,“有楚天骄在学院的信息吗?”

“没有,在诺玛系统中查过,学院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录。”

“又是一个没有信息的人。他应该是学院的精锐才对,难道是等级太高,身份被保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常年为那种地方伪装成司机有什么目的?”恺撒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微眯着眼睛,“难道是任务,在哪里监视或者保护什么东西?龙族?那里有什么和龙类有关的重要的东西!”

“极有可能,我调出了那座城市过去很多年的极端天气对比,那里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不合地理位置的大型暴雨,过往几次的卫星云图都和上次格陵兰海的元素乱流很像,而且规模更大。”

“大规模元素乱流,精英屠龙者,难道那个东西是龙王?”恺撒顿了顿,“如果是龙王的话,那楚子航和楚天骄遭遇的那场车祸……本来已经死去的楚子航又到了卡赛尔学院以‘永燃的瞳术师’这个身份执行在格陵兰海的任务,遭遇了强大的敌人,最后活了下来却失忆了……问题还是回到了楚子航身上,如果他们遇到的是龙王,为什么可以活下来,龙王让他活下来的目的是什么……连不上,差了点什么关键的东西。”

“也许他的记忆恢复了一切就清楚了,现在只能等他了。”

“让那两个人想点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出来。”恺撒起身走向房门,却突然顿住了,“调查一下当年那个吞枪自杀的S级,用校董会的权利也要查出来。”

“是。”帕西向着恺撒离去的背影躬身。

【恺楚】三女神的红线

05

“撒……起床……该起床了。”

“别闹……”好像有什么模糊的声音在叫自己,帕西什么时候这么没规律了,敢来打扰自己睡觉……呼吸困难,真难受,恺撒企图翻个身,换个姿势继续睡,但没能成功。

“起床了。”

又是这个声音,听着真舒服,能不能换句话,换成“快睡吧”,这样一定马上能睡着。

“再不起来……就惩罚。”

好听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又冷漠,脸上传来丝丝痛感。

恺撒勉强撑开了他那双睡意尚浓的眼睛,微启的冰蓝色眸子仿佛晨雾缭绕的菲诺港,充盈着神秘而诱惑的蓝,是摇曳着危险的蓝。

暖黄的阳光打在面前的人身上,晕出淡淡的光影,就像天使坐在你面前。

“再不起,立刻执行惩罚。”

天使冷酷地说出了恶魔的台词!

“子航?!”恺撒终于看清了面前的天使。

子航早已经穿戴整齐,一件白色连帽衫,一条水洗蓝牛仔裤,光着脚跨坐在恺撒身上,抱着双手,表情严肃……但还是像个大小孩。

恺撒看了一眼时间,无奈地用手挠乱了自己漂亮的金发,“子航,现在还早,离我的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再睡会儿,一起睡?”

说着,恺撒一把抓住子航的手,想将子航拉到旁边睡下,不料却被子航拍开了手。

“执行惩罚。”

子航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恺撒的头两侧,吻在了恺撒脸上!

恺撒立刻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看着重新坐好,一脸严肃的子航。

“这是惩罚吗!”恺撒在心中吼道。

“谁教你的?”

“我妈妈。”子航看着已经完全清醒的恺撒,感觉惩罚效果还不赖,不愧是美娘老妈亲传,自己多年亲身试验的结果,“我每次不想起床,妈妈就会对我猛亲,因为怕被她亲,所以她一叫我就会起来。”

“对别人用过?”

“第一次。”

“以后也都这样叫我。”恺撒想了想有说,“能这样叫的,只能是我。”

“没兴趣叫别人起床,”楚子航有点不赖烦地动了一下,“所以你快起来。”

“啧。”恺撒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左手支在床上斜撑着身体,右手撑住前额,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入漂亮的金发中,冰蓝的瞳孔中一丝金黄流转,嗓音有些低沉沙哑,“知不知道早上这样做会让人很上火,你也是男人,应该要知道,男人一上火……就会冲动。”

“冲动就快起来。”子航向后挪了一下,“今天……”

“!”后面好像多了什么东西!子航伸手摸了过去。

恺撒一把抓住子航的手,将他拉进怀里,在他抗议之前堵住了他这段时间说话越来越利索的嘴。

“这才是惩罚。”恺撒微眯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透出几分危险与狡黠。

“你还没刷牙。”子航依旧面无表情。

“啧。这是男人的浪漫!”恺撒用手将额发梳到脑后,“作为男人,你必须学会这点。”

“但这任然无法掩盖你没刷牙的事实。”子航淡淡地说完,从恺撒身上挪开,“昨天你说今天可以休息,所以吃完早饭就陪我练习剑道。”

“剑道?怎么突然对剑道感兴趣了?”

“想报仇。”

“报仇?”看来是又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了,恺撒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说说看。”

子航看了一眼旁边兴趣盎然的金发意大利人,“学校有个空手道黑带,说继父是想睡我妈妈才对我好的,我想痛扁他一顿,但现在打不过他,所以需要撒陪我练剑道,再过三年小学就毕业了,我不知道他会去哪儿,必须抓紧时间。”

记忆还在小学?这家伙是从几岁开始不会笑的,明明昨天还笑得那么可爱,恺撒不禁有点为子航的面部神经担忧。

“等等!”子航猛地抓住恺撒的双肩,“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恺撒委实没想到这么多天一直乖乖的大小孩今天突然对自己的处境感兴趣了。

恺撒伸手摸了摸子航的头,“别激动,前段时间你受了点伤,失忆了,在我这里治疗,所以很快就会想起来的。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和记忆中大小不一样了。”嗯,这样好像不算在骗他,绅士从来不欺骗美的事物。

子航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好像确实长高了不少,点了点头,好像不是不能接受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实,“撒,在我失忆之前,我们就认识?”

“不然你为什么会在我这儿。”意大利人脸上是映着阳光的微笑。

“不过,练剑道是个不错的提议,说不定能让你再想起点什么。”

“那你还不快起来。”

美国,卡赛尔学院。

俊男美女们正来往于教室和宿舍之间,偶尔一只飞鸟掠过教堂上空,丝毫没有停留觅食的打算,倒是守夜人养的鸽子不嫌弃这寒冷的温度,在喷泉广场上寻找着自己的食物,一切都是那个样子,只是曾经在喷泉组队刷牙的两个小子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了。

卡塞尔学院特训基地。

“明非,你防御太慢了,要学会预判。”

“校长,你说得倒是轻松,我可是把打星际的速度都拿出来了,而且,预判这种东西对你有用吗?有用吗!”路明非双手交叠在头前挡住一记直拳,脚下滑行出六米远才勉强停住。

“先休息一下,话可说在前面,这还只是热身,不过你进步已经很明显了,再加把劲会更明显的。”

“得了吧,说得容易,我每天特训十六个小时,从基础体能到射击,再到刀法,居然还有暗杀!现在还有校长你的特别指导,就差还没去练练怎么死一死比较痛快了,容易吗我。对了,还有伊丽莎白提前安排的什么社交礼仪!那有意思吗?有意思吗!”路明非用毛巾把脸上的汗一抹,一把扔在地上,看了一眼对面一脸从容,滴汗未出的肌肉发达的百岁高龄的“老人”更是怒火中烧,自己是连个老头子都比不上了吗!

“校长的特别知道可是殊荣,学院可没什么学生能享受这种待遇,你应该感到高兴。对了,看你辛苦秘密特训这么久,告诉你一个消息吧,要不要听?”昂热闭着一只眼,瞥着在一旁赌气的路明非。

“要听,要听!进来这么久,除了看特训员和校长您老,我就快活成猿人了,来点新闻让我回归世界吧!”路明非兴奋地跑到昂热身边,支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恺撒的秘书来找过你。”

“找我?老大有什么事能找我。”好像有什么熄灭已久的东西又跳动了一下,路明非垂着头。

“说是私事想当面和你谈。当然,现在你还不能出去,想知道是什么你就快点完成训练从这儿出去。”昂热一脸无所谓地耸肩。

“私事啊,老大是想请我当伴郎吗?那我可要早日练成神功,破关而出,说不定还能接到师姐的捧花,顺便在婚礼现场牵得美人归,哈哈哈。”路明非仰头灌下一瓶水,“这水味道真棒!”

“校长,我们继续。”路明非回到场地中央,深埋的脸看不清表情。

现在剩下的干劲也有了,年轻人总是肉体上的发泄来的更直接一点,昂热活动着颈椎和腕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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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是这么刺激~

就这么把子航小朋友的first kiss送出去了会不会太草率了【坏笑

“你真是一辈子只为骄傲活着的人啊。”

“你不也是骄傲的人么?……如果是我死你活,就继续这么骄傲地活下去吧……别被我看不起的滚蛋打败。”

在深海8600米的深处,在恺撒海蓝色的眼瞳中,楚子航仿佛看见刺眼的阳光。
——《龙族lll黑月之潮 上》

【恺楚】封神之刃 番外之狄村遇上双切

封神之刃番外小剧场之当狄村遇上双切


这是一篇发生在情人节的吐槽文,吐一下温习《龙族》后的槽,慎入慎入慎入!有曲解原文之嫌,小心被带歪(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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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推多:身高151的金色短发(发型参考小说绘插图恺撒)正太~服装参考恺撒小时候的设定?


村雨:身高145的黑发齐腰的振袖和服萝莉?形象参考前文~


蜘蛛切:身高180的身材纤细的红色过肩中长发,额发完全遮住眼睛的带有变态气息的某种程度算是个帅哥?


童子切:身高185的身着类似武士装的带刀红绳黑发的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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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楚子航宿舍   


狄村抬头望着进门的双切。


狄克推多(左手抬着下颚撑在桌上):两位大叔真有闲心到这儿来~


蜘蛛切(笑):嘻嘻嘻嘻……是一位大叔和一位哥哥。


双切进门席地盘腿坐在狄克推多和村雨对面。


村雨(合上书):好像没什么区别吧,还没说你们来干什么呢。


蜘蛛切(以袖掩嘴,笑):嘻嘻嘻嘻,过节来看看你们和子航但那。


村雨(半眯眼斜撇):嘿额~真重情义啊,漂洋过海的就为了来看我们,先替子航谢过两位大叔。


童子切(忙摆手):不要听他乱说,今天不是西洋异绑的情人节吗,如今的日本也很流行,所以今天稚生主公去陪稚女殿下了,在下和蜘蛛切又无事可做所以就想来找你们叙叙旧。


狄克推多(右手指缠着村雨的一缕头发玩):嘿额~那两兄弟还挺有情调的嘛~


蜘蛛切(盯着村雨手中的书):在看什么?


村雨(将书递给蜘蛛切):某个世界的一个叫江南的人类写的小说《龙族lV》。


童子切(惊讶):两位殿下还真是博学,这么深奥的文字也能看懂。


蜘蛛切(对童子切嫌弃一撇):啧啧啧啧,我们也看过,是日语版的,讲屠龙的那部。


童子切(愤然牌桌):就是把稚生主公和稚女殿下写死了的那个小说?!


狄克推多,村雨,蜘蛛切(点头):就是它!


童子切(拔刀):请告诉在下那个叫江南的人类在哪,待在下去与他一战!


村雨,蜘蛛切:……


狄克推多(用村雨的发尾扫自己的脸,瞥了童子切一眼):没用的,他不在我们的世界,而且他也只能在小说中写死他们,他们在这个世界又不会真的死掉,你吐槽一下那本书就可以了。


童子切(收刀坐下):狄克推多殿下说的对,那吐槽是什么?


村雨从狄克推多手中解下头发,狄克推多走到村雨身后为她梳理头发。


蜘蛛切(叹息摇头):早就叫你多接触这个世界,吐槽就是……是指出你对那部书看不顺眼的地方,就是槽点。


童子切(恍然大悟):槽点太多了!


狄克推多(伏在村雨耳边,低声说):今天情人节,给我的巧克力呢?


村雨(弹一下狄克推多的前额):想吃找你的恺撒去。


童子切兴奋吐槽中,蜘蛛切趴在桌上转杯子。


狄克推多(搂住村雨脖子):嘿额,人类不是说要女朋友送的才行吗~


村雨(半月眼全开):什么!女朋友送的,难道我的防线崩溃了?不可能啊,我可一直盯着子航呢,没给任何女人送他巧克力的机会,昨天在他抽屉里看到的巧克力哪儿来的?


狄克推多:恺撒送的?


蜘蛛切:嘻嘻嘻嘻,子航但那自己想吃就买了?


童子切:子航殿下准备送给别人?


村雨(以振袖掩嘴,深思状):还是恺撒送的好了。


四刀均喝了一口茶。


童子切:主公他们看过那部小说吗?


狄克推多:这是我们的内部资源,他们看不了。


村雨:只有我们炼金刀剑能看。


童子切:原来如此!


蜘蛛切(趴在桌上):呐呐呐呐,好无聊,我们一起来吐槽~


狄克推多:建议不错!


村雨(激动状):‘你枕着我的胳膊,我枕着你的大腿’就不正常!明明体位怎么摆都只能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嘛!


众刀点头。


狄克推多(半月眼):现在一看到恺撒我就会想起古希腊及其雕塑。


村雨(半月眼):还有Mint。


蜘蛛切(半月眼):还有高希霸雪茄。


童子切(半月眼):还有风骚。


众刀喝了一口茶。


蜘蛛切:嘻嘻嘻嘻,为什么子航但那对女人没有兴趣?


童子切:为父报仇!


村雨:美娘妈妈和漂亮阿姨团颜值太高,从小就审美疲劳了,看女人还不如他自己去照镜子直接。


狄克推多:他对男人感兴趣?


众刀看向狄克推多。


狄克推多(耸肩):当我什么也没说。


童子切:那书上为什么写子航殿下对那个叫夏弥的耶梦加得感兴趣?


蜘蛛切:嘻嘻嘻嘻,那不是女人,是雌龙……来自雌龙的色诱。


村雨:生活在自己种群边缘的同病相怜?


狄克推多(喝茶):龙王或多或少都会点催眠的~


众刀看向狄克推多:有道理!


村雨:恺撒什么时候学会河南口音的?


童子切:带地方口音演讲观众不会笑场吗?


蜘蛛切:加图索家族不是一切都要求最好吗?


狄克推多(捂肚笑):也就会那几句了,为了找那个河南口音的林凤隆,还是现学现卖!


众刀笑。


狄克推多:源稚生为什么是想去哪个海滩买防晒油来着?


村雨:天体海滩。


童子切:在法国。


蜘蛛切:嘻嘻嘻嘻,那是个奔放的地方,男人的天堂。


童子切:?


狄村半月眼盯向蜘蛛切。


蜘蛛切:在玩具店的时候,恺撒但那为什么老是想插入稚生但那和子航但那的对话?


童子切:强调他的组长地位!


村雨:不想在外交上输给子航。


狄克推多:吃醋了?


众刀:!


童子切:子航殿下作为中国人为什么想去千鸟之渊看樱花?


蜘蛛切:趁机一把君焰烧掉靖国神社!


村雨:子航挺喜欢樱花的~


狄克推多:有人类说恺撒花语是樱花。


众刀喝茶。


童子切(真诚脸):不过恺撒殿下他们在极渊录遗书那段还真把在下感动了,不过为什么恺撒殿下不把遗书留给他父亲?


狄克推多(耸肩):恺撒和他家族的长辈向来不和,外面就只有留给他未婚妻这一个选择了啊。如果那次是和他未婚妻两个人一起下潜,遗书估计就得变成这样‘亲爱的对手先生,当你收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得先恭喜你,我们的比赛之一你赢了,你比我活的长,但是其他比赛你永远也没有机会赢我了。我现在正在前往一个极渊的路上,这是我留给你的算是最后的挑战吧,如果你收到这段录音,说明我任务失败了,你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的任务专员,所以希望你不要被我看不起的家伙打败。’什么的。


村雨(喝茶):子航连遗体都不会想运回去吧,运回去得哭死他妈妈,有没有遗书都是一个效果了。


童子切:那怎么办?


村雨:让诺玛模仿他的语气定期给他妈妈发邮件啊,反正他自己写的邮件也挺格式化的。就说他分配了一个世界联防的工作,那个部队由联合国安理会直接管理,他们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能和家人见面,随时都会有人监视他们的行踪,只能退役以后回家见她了。大概就像这种欺诈邮件吧,反正他平时自己发的性质也和这种差不了多少。过个二三十年他妈妈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也就容易接受些啊。


众刀看向村雨:咦~


村雨(伪咳):哼哼,路明非也可以给用他万能的爱疯给他的魔鬼弟弟发短信嘛,‘哈哈,爷最后的二分之一再也不用给你了,发展你的新客户去吧!’或者让芬格尔在他的学籍被注销之前把他的学生卡刷爆。


童子切:还有二分之一那为什么还要觉得自己会死?


众刀:!


蜘蛛切:嘻嘻嘻嘻,子航但那对牛郎之术的分析够学术!


村雨(喝茶):够学术。


童子切(喝茶):够学术。


狄克推多(打哈欠):强S属性的小菊花。


众刀打冷颤。


童子切(拔刀):他为什么写死稚生主公和稚女殿下!


蜘蛛切按住童子切的刀。


村雨(晃袖摆):剧情需要?


狄克推多(单手托腮):反正他们在这儿又没死,就当促进兄弟感情好了~


蜘蛛切:为什么子航但那对上奥丁那么强的对手还在想着帮他师弟爆婚车车轴的事?


童子切:子航殿下重情义。


村雨(转茶杯):给明妃刷存在感。


狄克推多(手指缠上村雨的发尾):新郎归我新娘归你?


众刀:真相了!


狄克推多:路明非怎么不来找恺撒问楚子航的是呢?


童子切:太远了?


蜘蛛切:加图索家戒备森严?


村雨:恺撒被强行避开了?


众刀: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童子切:校长为什么让路明非去找恺撒殿下的未婚妻?


蜘蛛切:嘻嘻嘻嘻……


村雨:为了引发剧情?


狄克推多:昂热站路诺……


众刀恍然大悟。


童子切:那子航殿下的父亲卤天骄喜欢吃的那个卤大肠是什么?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物!


村雨(怒拍桌):什么卤天骄,还人送外号骄大肠呢!子航他爹当然和他一样姓楚啊,楚天骄!


蜘蛛切趴桌笑,狄克推多给村雨顺毛。


童子切(拔刀):竟然弄错了子航殿下父亲的名讳!让我以死谢罪!


蜘蛛切(按住童子切):嘻嘻嘻嘻,他为什么喜欢吃啊?


村雨:哼,怎么可能单纯的喜欢。


狄克推多:难道是为了更有男人味,好追楚小航的妈妈?


村雨:你会喜欢一个满嘴卤大肠味的男人?算了你不是日本刀,给你科普一下好了,子航他爹和恺撒一样喜欢抽男人烟,他要伪装成没钱的穷司机,总不能让别人发现他抽极品烟吧,所以要用其他味道掩盖烟味,气味可是日本忍者追踪目标的一大线索,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还怎么混啊,顺便一提,恺撒和子航就是因为烟味在稚生小鬼面前暴露身份的,他俩还太嫩了点。


狄克推多(戳村雨脸):那俩日本刀不是也不知道吗。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来自日本的猎刀了。


双切:……


村雨(把狄克推多的手拂开):这里只有你穿的不是日本款。


狄克推多(看着身上的衣服):嘿额?!衣服是恺撒昨天才给我定制的!


众刀:……


村雨(手指敲桌):为什么村雨要被别人用,还腾起黑焰,我是月读又不是天照,怎么放阳炎,那奇葩的外形是什么,一点也没有美感!


狄克推多(给村雨顺毛):别激动,我是天照也不能腾起黑焰。


蜘蛛切:嘻嘻嘻嘻,火影乱入。


童子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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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房里好强的妖气!”路明非从礼物盒中扭过脑袋看向楚子航的宿舍门。


     楚子航想起了村雨说今天要和狄克推多在这边看书,“呆子,我屋里什么也没有。”


     “诶诶!师兄你骂我干什么,今天过节诶!”路明非一脸愤然,“好歹我还帮你搬这么多巧克力!”


     “八戒,那是对你的爱称。”芬格尔嘴里嚼着巧克力,手上抱着礼物盒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废柴师兄,说好的今天与君共勉呢,你居然占我便宜!”路明非一脚踹向芬格尔,被巧妙得闪开了。


    短信铃声响起。发件人:恺撒;内容:到后山来。


    “我还有点事,东西你们拿着吧。”楚子航转身离开宿舍。


“白瞎了那些女孩子的一片心意。”路明非感叹到。


“反正都要分解成水和二氧化碳,喂谁肚子里不是一样吗。”芬格尔用手肘捅了路明非一下,“走,打道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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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推多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村雨,“昨天听恺撒说他今天要和楚子航去后山,想不想去看看。”


“这是开窍了吗!”村雨来了兴趣,“这必须得去啊。”


“两位大叔去后山吗?”狄克推多看向双切。


“在下和蜘蛛切就不去了,是时候回去了,不然稚生主公会回来会担心的。”童子切回答到。


“那我们先走了。”狄克推多拉上村雨向后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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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是个神奇的地方(猥琐脸)











【恺楚】三女神的红线

04

         “100万一局么?”

         “不,十张一局。”

         “1000万一局?卡赛尔学院对自己的财力那么有信心?”

        “不,不是学院的意思,是我想赌得快点。学院的意思是每局100万美元,所以才按100万一局开的本票,还提醒我要小心使用。”

         “哈哈哈哈!你想赌得快点?想不到‘永燃的瞳术师’是这么有赌性的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也不是,如果快点结束的话,我今晚还能按时睡觉。”*

          恺撒第十次播放这段录音,风妖在房间里上下翻飞。

           “好熟悉的声音,你们也这么觉得吧。”恺撒向空中伸出手去,一直黑影仿佛受到召唤般低伏在主人手边,“可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桌上放着帕西连同录音一起送来的照片,六张YAMAL号的残骸实拍,一张是一个少年的生活照,照片背后写着“鹿芒,15岁,2004年7月3日死于交通事故”,另一张是一辆车头向下扎进水田的特定颜色的迈巴赫,车身伤痕累累,每一个洞都像是被什么利器洞穿一般,最小的口径刚好符合一把日本刀的宽度……谁都可以看出这绝不会是车祸那么简单。

         恺撒拿起少年的照片,少年坐在树下看书,斑驳的光影透过树叶间的层层缝隙打在少年墨黑的头发上,白色衬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勾勒到透明,少年将书放在腿上,好像发现了镜头,朝这边看了过来,轻风撩起少年柔顺的黑发抚过他的脸颊,一双带着光晕的墨色瞳孔此时像是因为阳光而泛起浅栗色,在细碎的额发下时隐时现,镜头在这一刻定格。

        为什么会像看过你千万遍,深深地刻进了心里。

        夜风带着凉意钻进屋里,撩动了榉木上的男式和服,恺撒看着那件理应被丢弃,却被作为纪念保存下来的和服出了神。

        门被推开了,一个清秀的男孩走了进来。

         “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也好,过来吧。”恺撒朝男孩招手,男孩欢快地跑了过来抱住了恺撒。

         “能说点什么了吗?”恺撒摸着男孩的头,男孩也只是摇摇头。

         恺撒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照片上的少年,男孩只是望着恺撒眨着眼睛,确实很像,只是照片上的少年更显幼齿一点罢了。这是对比男孩的指纹,脸型,甚至DNA从全世界的信息库中找出来的最匹配的目标了,但那个叫鹿芒的少年已经死在了15岁,2004年的那个晚上,如果男孩是他,那男孩是不存在的鬼魂,还是那个叫鹿芒的少年没有死。

         “看看他,你有印象吗?”恺撒将照片放到男孩眼前。男孩看着照片眨了眨眼睛,好像很认真的样子,却又摇了摇头。

        “也不是,如果快点结束的话,我今晚还能按时睡觉。”录音第十六遍播放完毕。

        恺撒突然一惊,握住了男孩的肩膀,“来,叫一声‘爸爸’!”

        男孩有点呆滞地望着恺撒,好像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了。

         “抱歉,吓到你了,叫爸爸一下,好吗?”恺撒温柔地摸了摸男孩的头。

         男孩抓住了恺撒的手将它拿开,摇了摇低下的头。

         “心情不好,不想叫了吗,爸爸惹你生气了吗?”恺撒轻轻抬起男孩的下巴,却对上了一双泛着银光的眼睛,“不想叫就不叫了。”恺撒将男孩拉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不叫了,别哭。”这一刻,年轻的帝王心乱了。

        男孩在恺撒怀里摇了摇头,“爸爸。”

        男孩略带沙哑的独特又具有磁性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闷闷的。无形的黑影将这独特的声音捕获,送到主人耳边,又将它和录音里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一起对比分析,虽然是透过录音器的变声影响,却也是高度相符的两个声音!熟悉到理应刻进耳骨的声音!

         “你是学院的人!我们以前认识对不对!很熟悉。”恺撒看着怀里的男孩希望男孩给他肯定的回答,男孩却只是望着恺撒眨了眨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

          “该死!你失忆了。”恺撒抓着他漂亮的金发,毫不怜惜。

          “等等,难道我也失忆了吗?但我没有受伤没有失忆的可能,没有任何和你有关的记忆,却对你有说不出的熟悉感。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一定会想起你的,也会让你想起我的。”恺撒笑着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如果男孩是那个叫鹿芒的少年,在2004年的那个晚上出事,但并没有死,而是以另一种身份进入卡赛尔,并在格陵兰海执行任务,因任务的机密性而需要抹掉真实身份,以“永燃的瞳术师”为行动代号,听录音的说话方式和气势,应该是自己很感兴趣的类型,从音色来判断年龄应该也不会和自己差太远,自己在学院里的四年一定会遇到他,但是凭自己的社交范围却都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自己却觉得这个男孩熟悉,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自己一定是被洗脑了,任务级别高到连自己身边人的记忆都抹掉的程度吗?但加图索家是校董会,自己又是学院中实力绝强的A级,没理由这种任务不派给自己还将自己的记忆抹掉,家里的老山羊也不会同意昂热这样做的,一定是其他地方出了差错。他说的海里的小船上穿着白袍的拥有黄金瞳的人呢,以他当时反应的剧烈程度来看应该是敌人,很厉害的敌人,怎样的敌人呢?出没在格陵兰海,格陵兰……那个格陵兰海事件!难道当时真的是有龙王在格陵兰海,并且这些年一直都在,而他的任务和这位龙王有关,他在任务中遭遇了那位龙王,而龙王抹掉了他的存在,这样就能说通了!包裹他的冰层形状也确实很像龙爪!但为什要抹掉他的存在,什么样的龙王有这种力量,为什么他还能活下来……该死,疑团太多,解不开,找昂热吗?如果真是因为龙族的原因抹掉他的身份,昂热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以昂热的作风,如果判断他有危险一定不会留下他,现在还太冒险了。还有谁呢,如果他和自己关系亲密,那自己身边的人应该也会对他有所了解,帕西没印象,那应该不是家族安插在学院的人。诺诺会认识他吗,她的侧写也许能发挥作用,得想办法联系一下,路明非和芬格尔呢,对啊,芬格尔的情报覆盖面积大,虽然大多是花边新闻,但总会有蛛丝马迹的。恺撒抱着男孩思考着种种可能性。

         男孩将手在恺撒面前晃了晃。

         “啊,没事。”恺撒看着男孩笑了笑。

         「格陵兰海除了上次他出现时的元素乱流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学院和加图索家的老山羊们也没有任何奇怪行动,如果有龙王要苏醒,那也应该需要一些时间,现在应该让他尽快恢复记忆,哦,也许还有我自己的,这样能获得更多准确情报,对他也更安全。」恺撒拿出手机短信示意帕西暗中联系那三个人了解“永燃的瞳术师”,并仔细调查那个叫鹿芒的少年。

          “我来教你说话。”恺撒一只手轻轻拂开男孩侧脸的黑发,“以后就叫你鹿芒。”

         男孩点了一下头。

         “来,跟我说 Cesare 。”恺撒微笑着看着男孩。

         男孩望着恺撒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很迷茫的样子。

         “好吧,换一个,叫我恺撒,恺撒。”恺撒清晰缓慢地吐出那两个音节,极具磁性的尾音足以撩动任何少女的心。

         恺撒看着男孩认真地模仿着,浅红的嘴唇开合,第一个音节没有发出声,恺撒准备再教一次时,风妖们却翻腾着为主人带来了不被看好的第二个模糊的音节,恺撒兴奋地捧着男孩的脸,“再叫一次!”

          “撒!”

          “撒!”

          “撒!”

          ……

          男孩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那个单音节,一次比一次清晰。

         恺撒轻轻拍了拍男孩微红的脸颊,“干得漂亮!”

         热那亚湾阳光般的笑容衬着男孩如夜空般静谧却噙着笑意的双眸,只是让人沉醉。男孩搂着恺撒的脖子抱住他,在他希腊雕像般的侧颜上留下一个清浅的吻,软软的,凉凉的,却仿佛透着久别的暖意。

         恺撒明显地听到镰鼬们带回自己的心跳时漏了一拍,至于这么激动吗,这又不真的是自己的儿子。

          “现在学你自己的名字,‘鹿芒’,鹿芒。”恺撒收回心思,重新说到。

           男孩摇头。

          “不喜欢这个名字吗?还是你不叫这个名字?”

         男孩点点头。

         “那叫什么,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男孩又点头,因为收到第一个字的鼓励,男孩这次努力地“说”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却始终发不出那两个音节,男孩泄气地皱着眉低下了头。

         “子航?”恺撒试探性地从男孩的唇语中拼出一个名字,当这两个音节脱口而出时流利得让恺撒自己也惊讶不已。

         男孩突然兴奋地望着恺撒,点了点头。

          “子航,我们慢慢来练习,不急,等你的声带恢复了就能正常说话了,现在想说什么都可以,我能看懂,想起了什么也告诉我,知道吗?”恺撒一只手抚在子航侧脸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脸颊,尽力表现得像个爸爸一样鼓励自己的儿子。

        男孩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点了点头,“说”着“我想回家……想找爸爸和妈妈。”

        想回家找爸爸和妈妈?不把自己当“爸爸”了吗,难怪刚才不愿意叫自己爸爸,也就是已经有些记忆恢复了,恺撒分析着状况。

        “好,回家,那告诉我你家在哪儿,爸爸妈妈是谁。”恺撒耐心地诱导着子航。

           “爸爸叫老公,妈妈叫老婆,”子航思考了很久才“说”到,“不知道家在哪儿。”

           恺撒有点想捂脸了,全天下的爸爸都可以被一个女人叫老公,女人也可以被那个男人叫老婆吧,这样怎么查你的身份……

            “几岁了?”恺撒无奈地问道。

            “三岁!”

            “……”

            看来路还长,需要点时间。

             “不早了,你该睡觉了,先回房间。”

            子航不情愿地摇头,皱着眉“说”到,“想和撒一起睡。”

            恺撒将双手插进金发中,默默挣扎着,最后还是败给了子航期待的眼神,“好吧,一起睡……”

           “撒,喜欢!”子航“说”着搂住了恺撒的脖子,在颈间蹭了蹭。

            “!”

           Kingsize的大床上,男孩缩在恺撒怀里,头轻轻靠在恺撒胸前,睡得很甜,像个依赖爸爸的真小孩。

          “这么快就睡着了,该死,我为什么非得抱着个大男人睡觉。”恺撒漫无边际地想着。自从毕业后身边没有了路明非和芬格尔,恺撒还没有感受过这种脱力感。

          恺撒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竟有一起经验,开阔的前额和有力的眉宇在细碎的额发下隐现,挺直的鼻梁下是精致桃红的带着浅笑的唇,线条明晰的侧脸上一丝耳发轻轻滑落,惹得男孩微微颤动着睫毛,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像是泛着微弱的银光,挠得人心里痒痒的,真想一根根地数清楚。恺撒将子航侧脸上那丝离群的耳发拂开,用手指戳了一下他带着些许红晕的脸颊,细滑的脸蛋儿在手指碰触的地方微微陷下去,好像再用力就会戳破,柔嫩得像自己拿手的牛奶布丁,让人想试试口号。恺撒小心地抬起子航的下巴,在脸颊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Buona notte.”*

         你以前在我的生命中占了多少分量呢。

   

          客厅的榉木上,男式和服在夜风轻抚下无声地摆动,像极了某个人拔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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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楚子航和YAMAL号老船长的对话原文

*2.意语的晚安。

至于录音为什么有楚子航的信息没被抹掉,嗯…就当是YAMAL号沉船地在阿瓦隆和这个世界的交界处,没有受到影响好了~

“在YAMAL号上的时候,还以为以后都很难再和你像这样聚在一起泡澡了,遇见奥丁的时候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会一直都在。”